这样也好,如果高山乙女真的是个好人,他大概还会不忍心用这种‘利用完就丢’的心态去面对高山乙女。
池非迟从橱柜里拿出一个装了水的陶罐,“女
更细腻
感一些。”
“其实小浦生该好好谢谢我,我拉仇恨拉得太好,高山乙女是越来越喜欢她这个开心果了,”鹰取严男低
择着菜,自恋了一波,又认真
,“我觉得高山乙女已经把她当继承人对待了,很多高层会议都会让她参与进去,不过她从来不提什么出彩的建议,要提也是一些小孩子的想法,反而让高山乙女有些
疼……”
既然鹰取严男不喜欢盘算那些,那就玩吧,牌局在他们掌控中,他们玩得起。
鹰取严男想到寒蝶会的情况,嘴角微微一抽,“也对,现在寒蝶会只有我碍着高山乙女的眼,要是有另一个小圈子出现,朗姆的人就会唆使她进行打压、拆解,我也会
合着,一起把想要冒
的人压下去,浦生只是带着一群小孩子玩,反倒没什么人注意,一旦高山乙女死了,我们完全能够左右谁来担任下一任会长,不过除了这一点,高山对于其他事情的判断还是很得当的,也比较有魄力,虽然跟我暗地里不合,但面对外界压力的时候,还是能以社团发展为重……”
作为一个优秀的家务娃娃,她会自己找事情
,打扫指纹和人类留下的痕迹,也是一种打扫。
厨房里,鹰取严男也觉得‘有个善终’很厚
了,一边在心里感慨自己的下限似乎有所降低,一边手脚麻利地择菜、洗菜,还不忘跟池非迟吐槽近况。
……
不过这也是因为高山乙女年纪大了,在发展到组织需要清理的程度之前,可能自己就先
劳过度去世了。
“那就继续用着,”池非迟转
从橱柜下翻出一袋土豆,打开看了一下,没发芽,还能吃,“在一些违法的事上,你不要表态、不要参与,黑锅尽量让她去背。”
“高山一直把我当成假想敌,我随便去某个娱乐场所待一天,跟某个成员聊一聊,她就觉得我在打什么歪主意,这样也好,我可没心情跟她玩争权夺利的戏码,有空就四
转转,让她自己琢磨去……”
顺便清理一下非赤玩
绒玩
留在地面上的小绒
,一会儿可以把爬过地板的非赤拎去洗个澡……
客厅里,小美一看
饭事物被两个人抢占,也没着急,隐
拿了一块抹布,清理着两个人所有走过、摸过的地方。
每天都是这么充实愉快!
鹰取严男没耐心跟人玩什么诡计心眼,发现高山乙女会过度重视他的一举一动后,会选择到
闲逛,不时来个古怪行为,让高山乙女去琢磨、折腾。
“听您这么一说,我总觉得我们就像一群吃人不吐骨
的豺狼,”鹰取严男说笑着,拿起桌上的菜,转
去洗菜池,“我帮您
理食材吧,其实我对
理食材还是很擅长的。”
而对于组织来说,没了鹰取严男,还可以看情况安排无数个鸟取严男、鸟取严女过去。
他想想高山乙女和鹰取严男的
格,大概也能猜到两人之间的相
模式。
可以一时兴起加入,
本不用知
寒蝶会中心是什么人,也可以随意离开,这么
,不会
及一些人的底线,而我们只要掌握住
心,发展好中心地带就行了,也可以说,这是把寒蝶会分裂成两
分,外圈名存实亡,内圈以
锐构成,隐藏在外圈中,这样能让寒蝶会走得更远,”鹰取严男一脸无奈地摊手
,“不过高山乙女不同意这种
法,她不是不知
寒蝶会继续发展、渗透下去可能会遭受集火打压,只是觉得那样太憋屈了,觉得寒蝶会未必不能冲击一下更高的层次,比如成为一个决策就能让日本各界地震的大社团。”
池非迟没拒绝,把捡出来的土豆也放进洗菜池,交给鹰取严男一起
理,“虽然是利用她,但只要她别闹出大乱子来,也能够风风光光得个善终。”
跟组织牵扯上,能得个善终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
基跟不上野心,只会自取灭亡,大概是她年纪大了,有些着急了,”池非迟从冰箱往外拿食材,放到旁边的桌上,“不过高山的态度怎么样都无所谓,不行就换。”
这样也好,鹰取严男在寒蝶会待得不苦恼,又能牵扯高山乙女对内的攻击意识。
虽然一方认真,一方随意,鹰取严男搞不好会吃大亏,但鹰取严男又不是非得守死寒蝶会,要是被算计了、被踢出寒蝶会决策层,就当是结束一段任务归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