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后，她跟他摊牌，说这次就是来个了结的，看看聊了这么久的人长啥样。

下便利店，他买了瓶Rio鸡尾酒和几包薯片，说是陪他聊聊，少喝点不会醉。

        “啊……”

        “没……”她声音有点抖。

        她继续收拾行李，准备搬到新城市，好像还是第一次坐飞机，窗外的云让她心绪复杂。

        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他还在睡。

        后来是他自己解决，拉着她躺到床上，说：“张嘴。”

        其实她中途还去了一个城市，旅游是幌子，主要为了见一个陪了她大学两年加毕业一年的主。

        折腾到半夜，她累得不行，在他旁边小心睡下，尽量离得远点。

        大概是梦与现实交错的怔愣感吧。

        聊了半响。

        今天后就没关系了。

        "还早呢。”

        “我要回去了"

        她把那次经历写好，从内页撕下来，折好放进信封。期待下周的见面。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既害怕又忍不住想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还是女。"酒醉的眼眸里泛出清醒的光。

        “你不是也想要吗？不然不会来的。”他低看她，语气笃定。

        “是不是感觉不错？”

        又吃吃喝喝好一会。

        几下后，他把她放下来，她跪在地上，裙子还掀着，出内的边。她低声说：“我真得走了。”

        “认过主吗？”

        “别……”她无力的抓住裙子。

        约在个景点，旁边有小溪和树林，她真是一点景色没看。

        她满嘴的腥咸，跌跌撞撞跑去洗手间吐了。其实没闻到什么怪味。她刷了牙，又用Rio漱了好几遍口，想把那味彻底洗掉。

        她难不知危险吗？

        她抬眼看他。

        不过半推半就罢了。

        “啊！”她轻叫，一颤。

        又看了旁边那一颗还在熟睡的…

        “啪！”

        她的情史简单得可怜，没谈过恋爱，还是女。一直有主，但最多是网上聊聊，调教也只是点到为止。那次酒店的事，已经是最出格的一次，像一场短暂的冒险，惊心动魄，但不后悔。

        油……

        “把裙子脱了。”

        "你承担不起。”

        他起去关灯，只留了床的小灯，房间昏黄一片。他拉她到床边。

        “没事的"

        想着现在提裙子就走，会不会太不礼貌了？

        想走。。。

        "再喝就晕了。”她确实有点晕，Rio的甜味让她有点沉。

        早餐后，他们各自离开。

        “听话。”他从包里掏出个红色的塑料拍子，把她拉到上。

        她羡慕得不行。

        这次她去见他，就是想个了结。她很清醒，作为一个有工作的成年人，如果他真在意她，完全可以飞到她城市来看她，但一次也没有。如果他还行，她或许会考虑；如果不行，就当给青春画个句号。

        说起来也离谱。她当初在网上查资料，认识了个妹子，那妹子才高中，说她主特别好，她学习，还温柔。

        “啪！”拍子落在她，声音清脆。

        中间鞋带开了，他蹲下想帮她系，她赶紧缩回脚，说：“我自己来。”

        然后她也不知怎么跟这个主聊上的，莫名其妙就成了她主。

        一个强势，一个半推半就。他掀开她的裙子，出普通的棉质内。

        见面后，果然失望。他有点显老，发夹杂几白的，穿着普通得像路人，远不如网上聊天的感觉。

        “唔……”她咬着，不自觉地动了动。

        结果没两周，妹子和她主分了。

        她看着床小桌上的红拍子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