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下，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口上方，没有去碰，却比直接碰更让苏瑶害怕。

        说完他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若有似无地过她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珠。男人的碰让苏瑶怕得一颤，浑绷得更紧了。

        “白天不是很有脾气？摔碗就走。”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但话里的内容却让苏瑶抖得更厉害。

        顾晟却只低看她抖个不停的，内心的燥热节节攀升。

        “你在勾引我吗？”

        他想起了这几天的梦，氤氲水汽的浴室里，女孩青涩却诱人到极致的子挂在自己上，嘤嘤地喊他姐夫，与眼前这张泪眼朦胧的脸重合。

        姐夫的呼在她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危险的暗示：

        他俯，靠得更近。

        真这么怕他？

        “呵，没有？嘴上说没有，却很诚实……”

        话还没说完，又饿、又委屈、现在又被吓这么一通的苏瑶，当下更是急得晕了过去。

        但她的眼泪，恐惧，和无意间的诱惑，像羽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

        “你……”

        “你是真的这么怕我……”

        苏瑶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愤和恐惧淹没了她。她想去反驳，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助地摇，眼泪得更凶。

        那莫名的、被压下去的燥热，又一次悄然窜起。

        顾晟的目光慢慢落在她脸上、肩颈停留，变得幽深。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被他贴着她的耳垂像是说“小婊子”一样的调调吐出，带着的嘲讽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暗哑。

        他讨厌麻烦，却更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因为一个稚青涩的小女孩而起的冲动。

        在幽暗的灯光下，她的肤白得晃眼。

        “我没有！”

        “姐夫……”

        好……过于柔的感让顾晟多少有些不自在，尤其是少女独特的馨香混着淡淡的味钻入他的鼻息，疯狂地化着某种化学反应。

        女孩的眼泪说掉就掉，像断了线的珠子，梨花带雨的看着好不可怜。但睡裙的肩带却因为女孩的不停地抖而落，出圆肩和一小片致的锁骨。

        他低，看着怀里吓得晕过去的女孩，眼神复杂。

        “还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嗯？我的‘好’小姨子？”

        苏瑶反驳完就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长长睫还沾着盈盈泪珠。

        直到女孩要到地上的那一刻，顾晟才伸手抱住她。

住发。

        “我，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听姐夫的话……”她急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白腻的大也跟着打颤，“姐夫，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后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