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也没有，衣摆将将盖住缘，再往下一双长就遮不住了，比刚刚的浴巾也不过就是多了肩膀的分罢了，没有太大差异。

        「笑什么？」

        念算不算私领域？她对韩彬的幻想从他的手开始，自己是否也偶尔是韩彬的畅想对象？

        他一顿，怎么？她真是在问他这个问题？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不如直问，既然想知。

        喜欢怎么样的女人？他没想过这个问题，成年男人有肉需求，但他没有特别偏好，好看的就行，关了灯不会差太多。

        这一刻，她忽然有点想知。

        他摇，「我那房间里有几件干净的衣服，拿来给妳。」

        「为什么想知？」他确实不解，自己的喜好与她有什么相干？有什么花时间了解的必要？

        她这才看见他手上抓着两件Ｔ恤，宽宽大大，男版，她接过，也不纠结，背转，一扯，浴巾重坠落地，在脚边堆成小小一座丘，随手拣了件白色的Ｔ恤往上套。

        虽然他们近乎于一种类似逃亡的情境中，窗外狂风暴雨，明天延迟抵达，玻璃片轰轰撞击窗框好像随时会碎，碎了他们必定会被划伤吧？

        钱很单纯，很单纯。

        无效问句，闻邵锦难得嗔了他一眼，「就是想知。」

        其实她没问过韩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关于他的私生活她一无所知，也没有兴趣知，只知自己有念的时候，韩彬可以满足她，他也愿意这么，他们是合作伙伴，虽然也发展成了上床的关系，但终归有距离，无须太过介入对方私领域。

        闻邵锦脸上一热，是这个念没错，但这人读心速度太快，她一手抵在他上，抵住了他正要吻下来的。

        转回，他没动，好似对刚刚女人全诱人的浮光掠影心若止水，然而她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

        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个问题由她口中吐出几乎有点不真实，他一时以为自己没听清，雨太大了，亦或者风速太劲，她目光在他脸上，没有丝毫犹疑，这真的是她的问题。

        但这一刻她忽然想在他手中高。

        她张张嘴，找到声音，「韩彬，」

距离多些，真情少些。

        只不过近来偶尔睡女人的时候似乎总选了长发的，黑色长发的，背脊像样她那样纤瘦笔直的，后入的时候，他就看着她们白皙的背与腰，爽到极致时被他锁着手腕扯起，不得不仰起脖子，甩动长发，青丝如瀑。

        他的目光落回她脸，神色奇异，她不常叫他的名，除了在床上，毕竟两人密谋时向来没有第三人在场，不是你就是我，没什么好直呼全名的。

        但这一眼有了点别的味，什么味一时难以明辨，只觉得念猛利一下暴起，这下是真来了致。

        他懂了，瞥一眼窗外，灰天灰地一片混沌，他脱开上衣，然后解，握住她肩膀压上床，如果肉可以给她安，还是吓着了吧？这一整夜。

        那神态竟忽地令他心一动，他们之间从不是暧昧男女，就是上床的合作伙伴那种黑白分明的关系，四六分帐，肉念，都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