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签后面跟了那傻的名字：

        宋成志。

        其一，刘崇义真的靠自己画出了那幅《富贵春》，坦坦，实力说话。

        “我要扳倒奔月集团。”

        八

        后来这个朋友变得大有用，他学了计算机，然后难以抵制计算机世界的诱惑，迈出了旁门左的一步……成了一名黑客。

        九

        只有等到决赛，随机命题，现场作画。

        刘崇义的网络和线下活动轨迹，很快到了萧定权手里。

        因为他用了一个晚上，仔细理了宋成志给他找到的这些东西，最终只得到一个结论。

        但是眼下，萧定权却没有别的办法。

        “你去查了刘崇义，我知。但你查不到他，因为给他画半决赛的枪手，不是他亲自找的，是我找的。”

        但他不能说出来，如果说出来，就坐实了这段录音是自己的事情。他只能说，“这是什么？”

        萧定权脸上不动声色，默默的听她说下去。

        对面的声音懒洋洋的。

        对面一下子来了神：“你当真？”

        对方很有合作诚意，坐下便摘了墨镜口罩，还自报家门。她是奔月集团的二把手，带着一些极有用的信息来和萧定权谈合作。

        她说。

        如果是奔月集团默许了，这奔月杯，也太脏了。拿在手里，都觉得脏了自己的手。

        蠢吗？

        这时候，萧定权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刘氏父子已经坐在那个位置上太久了，我等不及了。”

        “我可以把奔月杯的决赛题目告诉你。”

        他糊过去，但心里清明，还不是因为某个傻在他面前卖了太多安利。

        “你这样的目的是什么？”

        “当真。”

        萧定权斜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你就不怕今天说的这些话被我公开出去？”

        “成交。”

        宋成志是和萧定权高中打架认识的朋友。

        上次不小心破了某个机构的防火墙，差点被网警追查到IP，那边都准备上门把他进局子里了，幸好躲去了萧定权家里。后来他抹去了这件事情的所有痕迹，从此谨言慎行好好人。

        “没关系，你给你的黑客朋友发刘崇义名字的聊天记录，我这里也有。”

“这倒不难。不过你有什么好给我啊，萧少爷？”

        外加一句：“这人干坏事还不知保护自己信息，够蠢的。”

        陌生女人邀请他在一家光线昏暗的咖啡厅里见面。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电话里的萧定权说，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你先别挂，我把他的信息从微信上发给你。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么，是谁？是刘崇义自己一手策划，还是奔月集团在背后默许了？

        七

        其二嘛，刘崇义自己没有出面，有人替他把事情全办好了，拿别人画好的《富贵春》交了上去。

        喻小姐签了，但是告诉他要对自己的份保密，顺便惊讶自己都包的这么严实了，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萧定权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去跟喻小姐搭话了。

        女人不紧不慢的冲他笑。

        于是这件事情，只剩下两个结果。

        手边开着录音模式的手机，也在听。

        萧定权皱紧了眉。如果不是听到这句话，他甚至不打算开口说话，因为他知，对方一定也在录。

        女人用勺子在咖啡里搅动，笑容甜美，人畜无害。

        “我可以帮你搞到她的签名专辑。”

        不过，有喻小姐to签的加持，这件事情就例外了。

        是萧定权给宋成志打的电话。

        连删除的痕迹都没有。

        十

        “你喜欢的那个女偶像，是我导师的女儿。”

        “萧小公子，你要知一件事。”

        ――用黑恶手段去抢占先机的人，注定也会遭到反噬。

        “世界上不是只有一个黑客。”

        萧定权不觉得。

        从咖啡馆

        刘崇义没有找枪手。

        普通签名的还不行，那他自己也能搞。还得是to签的。

        萧定权移开目光。

        这也是，在两个集团不约而同的努力之下，各方舆论逐渐平息后，广大网友们一起等待着的判决。

        六

        “是你让你的黑客朋友去查刘崇义的录音。”

        这是真话。有几次，萧定权正好碰到喻老师的女儿过来接她下班。母女俩看上去感情很好的样子，好像喻青老师是那种对全世界都严厉，只对自己女儿温柔的人。

        萧定权心中一阵震动。这女的是怎么搞到这个录音的？

        “你会吗？”她一直保持着笑，接着放了一段录音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