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权咬咬牙。再次试图把自己的撑起来，没有成功。只能再趴一会儿，恢复一下力，再撑。几番来回，终于站起来了，走路的时候扶着桌子、扶着门框，总之有什么扶什么，跌跌撞撞地走去了洗手间。

        伸过去的手，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别碰我。”

        虽然不说话，却可以接受喂食。小笼包一口一个，腮帮子鼓起来嚼，像一只松鼠。豆浆也要把插好，还要贴心地转到他嘴边。等他吃完，卢世瑜拿着纸巾递过去，轻轻掉他角的油。

，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人。后者低着，两只耳朵都红遍了。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尴尬，反正有点发抖，卢世瑜正准备站起来扶他，萧定权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

        偶尔会得到亲吻，只有那么一两次。他其实想说，能不能多亲几下，好烦，但是总觉得两个人沟通有障碍，他不想显得自己好像离不开他一样，所以没说出口。

        咔哒。防盗门也合上了，这间房子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有什么办法呢？

        他没有停在客厅里。一直往外走，穿上鞋，套上羽绒服外套，打开门。

        他说。然后从床上站起来，从一条跪着、半边子还挂在床上的萧定权边经过，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我这是在干什么啊！！

        这是第二句。比第一句听起来清晰一些了。

        他扯了扯嘴角。有点想笑。咙里却又在哽咽着，还有点想哭。

        偶尔，卢世瑜的手摸他的下巴，会被轻轻地咬住手指。

        “你出去。”

        趴下。重新把毯子盖回自己上，抱着枕，埋尝试入睡。睡不着，肚子有点饿，咬着牙内心挣扎了半晌，把扔在床的手机捡回来，给他怨恨的人发了个消息：

        “你回来。”

        “好。”

        很好，没有被拉黑，得寸进尺地加了一句。

        这个明亮的早晨忽然变得很安静。萧定权无声地清了一下嗓。昨天把嗓子给哭了，开口说话都艰难。

        那时候，脸上已经不怎么了，只是因为这件不过脑子的事情，羞得发红。

        抬看着他，又一次被手掌遮住了眼睛。

        萧定权还是不跟他说话。

        “给我带吃的，我饿了。”

        卢世瑜其实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僵了几秒，卢世瑜把手收了回去。

        撑不住了，只能把埋在床单里，甚至把枕拿过来蒙住了。

        没有把房门关上，留了一个虚掩的门。

        拎着早餐。传统的豆浆小笼包子，外加一盒。收到消息的时候没忍住笑了，心想这小朋友怎么这么难养。又要讨打，被打了还要怨他，怨完还要叫他带吃的。真是理直气壮，恃纵一点都不客气。

        “我爱你。”

        他用拎了好几个的塑料袋的手指动手机，回复了一个：“好。”

        （未完待续）

        卢世瑜俯下来。一个吻落在他的前额上，带着笑意。属于他的气息四散开，将他环绕其中。

        卢世瑜说。

        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还着、没消下去的脸，嘴角深红刺目的伤口，哭得发干、满是血丝的眼睛，只有发很柔顺。汗水干了之后被卢世瑜摸顺的。

        这就是他昏天黑地趴在床上的几天里，每天的日常。

        然后听见卢世瑜放轻了的笑声，他耳朵更红了。卢世瑜把那个枕挪开，一边笑一边呼噜着小狗的，吩咐他“抬起来”，他当然只能听命。

        养伤，胡思乱想，诅咒卢世瑜。被卢世瑜摸摸，接受卢世瑜的喂食，心情好的时候跟卢世瑜说两句话。脑袋贴在他边上，手伸出去抓着他的衣服，如果卢世瑜伸手过来接，那就勉强把他的衣服放开。

        按灭屏幕，手机一甩，继续趴着去了。

        他闭上眼。于是那只手挪到他脸颊上，温柔地摸了摸。

        过了，得寸进尺地摸摸下巴，萧定权非常难得地没有把脑袋甩开，任由他摸。

        这种时候，卢世瑜就会停下来。也不会叫他放嘴，也不会挣脱。就算他用力咬，卢世瑜也不会说疼，只会轻轻地皱起眉。待他松开，看一眼卢世瑜的表情，再看看他手指上咬出来的牙印……神使鬼差的伸出了。

        解决了内急，洗手，又捧水洗了把脸。脸上那些指痕不容易消掉，但是泪痕很容易就掉了。他昨天出了很多汗，其实想洗澡的，但也清醒的知自己这个样子怕是别洗澡比较好。总之，简单地自我整理了一下，又一路踉跄地回到了卧室。

        完，整个人都红透了。

        他耳朵红了，所以不会抬看他，不会看见卢世瑜脸上的笑容，温柔溺得好像心都要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