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你……没关系。”

美如油画中女神的躯，即使白瓷般的肌肤上布满了被施的痕迹，也依旧显得神圣不可侵犯。她站在自己前，脖颈上有发青的掌印，尖是被啮咬留下的牙印。

        ……衣服还是许清秋走前找出来给他的。

        莫怜却垂眸看着地上的烟盒，半晌后轻笑了一声。随即伸手抚上他的侧脸，仿若置事外一般残忍开口。

        “所以一听打火机响，我就知我又惹他生气了。”

        莫怜闻言浑一抖，任由他将自己抱住，缓缓合上双眼。

        “以前每次我爸打我之前，就会抽一烟。”

        莫怜一言不发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套在上。室内烟味太重，许炽夏开了窗通风，因此冷了许多。她被裹在厚实的衣里，接过许炽夏递给她刚刚热好的牛。

        就像现在。她淡漠地看着他，即使脸上挂着泪痕，浑一丝不挂，遥远得却像神明。

        他离魂一般让开了路。莫怜推开门出去了，留下二人在室内面面相觑。

        莫怜再出来时许清秋已经不在了。许炽夏见她赤着出来，赶紧闭着眼睛把衣服递给她。

        混杂着刚刚喝进去的牛的胃被刺激着呕出。她双目猩红，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沿着脸庞落下，即使如此，她还在迫自己将刚刚咽下去的全呕出。

        许炽夏不太会家务，此刻有些手忙脚乱地扫着地下狼藉的烟盒与纸巾。莫怜盯着他动作，等到许炽夏扫到自己脚下时，忽然把牛全都倒进水池里，接着对着下水口干呕起来。

        莫怜任由他摆弄自己，像任人控的木偶。她被许炽夏牵到沙发上坐着，垂着眼看他握住自己的手。

        “小夏，不必要这对我。”这是她今天第一次对许炽夏说话。

        许炽夏心下一阵震惊，甚至顾不得继续安抚，双眼不可置信地盯着她，嗫嚅半天，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最终还是许炽夏先开了口：“你知她神状态有问题对不对？”

        许炽夏却盯着她，忽然苦笑了一声。在察觉到不会刺激到她后，试探着将她伸出手拥进怀里。

        她格里固有自毁的基因，天适应不了健全的爱。许炽夏对她多一分耐心都是荒废，她最擅长的事情是自寻死路。

        “你不舒服吗？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他看到莫怜虎口上已经有刚刚被她自己生生咬出的牙印。许炽夏拉着她的手在水下冲干净，从旁边抽过纸巾替她干净脸：“没事的，他走了……”他迫着自己深呼冷静下来。

        当然最无法被忽视的，是她双之间，垂落的那枚银环。穿刺已然愈合，显然是存在很久了。被蹂躏得无法缩回的阴显出情动的水光，淫乱，放纵，任人宰割。

        “让开。”莫怜开口，语气波澜不惊。许炽夏这才来得及看她的脸――一张显然哭过的脸。莫怜生得有一种讨好的脆弱感，眼中水光粼粼，是讨人怜爱的，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她总是从下往上低低地看人，显得柔弱，以至于常常叫人忽略这其实是极冷淡的一张脸。

        “帮我联系顾边城吧。”

        那一摊呕在水池中的，看起来和极为相似。

        许炽夏顾不得太多，察觉到她是故意要吐，慌忙伸手去拦她，生生将她的手扯出来：“等等……等等！”

        他安抚顺着她的后背：“没关系。”

        许清秋低踩灭地板上的烟，沉默半晌，默认了。

        “姐……姐姐！怎么了，是不是糖不耐……”许炽夏来不及说完，就见到莫怜将手伸进自己咙里，强迫自己呕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