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别解释！回答是或者不是，你要遵守规则！”肖棠匆忙打断她，他不想听，就算那与爱意无关，他也无所谓，她的话到这里就够了，够他坚持下去，一个人完成接下来所有的事。

        “第一个，你……”他咽了咽，“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游戏？”梁一程无奈地笑了。她明白肖棠已经下了决心离开，说要游戏，或许只是让离别不要显得沉重。

        她喜欢他，她不承认，肖棠也知，她就是喜欢他，都怪智屏蔽了她的感情，她也不由己，只要没了智，她就会属于他的，心甘情愿地属于他。

        “第二个问题……”他的眼神变了，“你的大脑里，是不是你的意识和智的意识，同时独立存在？”

        “我问你四个问题，你只能答是，或者不是，你只能撒一次谎，就这个游戏。”这样的时候，又仿佛回到了大学的时光，他自说自话地她，而她明明可以不理他的。

        她很久没有认真打量过肖棠了，他比学生时更阴郁了，眼睛深不见底，她一恍惚，竟以为看见了柳南，他们分明一点都不像。

        “好吧。”梁一程轻轻叹了口，反正再也不会见到了，再说他怎么能确认，她撒没撒谎呢。

        得冷静下来，她望向四周，眼珠飞快地扫视各个角落，这里没有摄像，很好，不他是真的发现了她的秘密，还是停留在试探阶段，杀了他就行，这里如此隐蔽，只要得干净利落，理好现场，没有人会发现的，梁一程也不会。

        梁一程被问住了，陷入沉思。未经允许？之前智删除她的记忆，也算未经允许吧，可智是为了自保，要是她问她，她也会同意她这么的，所以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未经允许。

        她故作没听见，似是随口问，“你拜的，是什么神呐？”她自然地走到尹池后，抬起了手，眼里闪着寒光。

        肖棠撑着，等待着，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么？这个问题，她花了太久考虑了，再加上智极其轻微的异动，完全暴了真实答案。

        他扮着可爱无辜的表情，强行缓和气氛，好像江连，梁一程却只觉心情更沉重了。

        “第三个问题，智是不是曾未经你的允许，控你的？”

        肖棠紧盯着她，角有一抹笑意。梁一程意识到，他并不是问着玩的，很明显，这些问题都是心设计的，且第二个是第三个问题的前提，要是没答好，说不定就会被看透撒没撒谎。肖棠为什么要问这些？是之前和宋昙的对话，让他起了好奇心？还是他有什么别的目的？

        可后来呢？智控过她的么？

        “是。”梁一程回得很果断，“因为……”

        “人类总会被AI取代的，我想亲眼见证神的诞生，哪怕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他答非所问，回望向她，一脸的视死如归。

        智愣了半晌，放声大笑。

        ――――――――

        她的眼珠有一瞬不自然地震颤，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不是。”

        “哎，梁老师，你怎么能耍赖呢？刚才才说舍不得我走的，你骗我啊？”他情脉脉地看着她，非得她转过脸去才罢休，就好像那样，他就赢了一样。

        “神经。”

开始，梁一程所的一切，甚至到场景、动作，各种细节，都在尹家的掌控之中，他们在监视梁一程，为什么她从未察觉过，她一片混乱，这里发生的一切，她都始料未及。

        “哦，那最后一个问题了，”肖棠并未质疑她，“我们相这么久了，你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一点点都算哦，什么样的喜欢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