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我想要更多么？”

        她好喜欢。

        智掐住她的下巴，她直视自己，“梁前辈”，梁一程不喜欢，她偏要叫，她一口咬住她的嘴，用力起来。

        这就是梁一程必须承受的后果。

        梁一程眼睛泛着白，无法停止痉挛，她不过气，昏过去几次，又被她强迫醒来。太多了，智也知，梁一程再也承受不了了，可她好爽，她停不下来，这已经无关梁一程的感受，她要不要，快乐还是痛苦，不重要，都不重要。这就是人类的快感么，

        “哎？梁前辈，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你没教过？”她大笑起来，一把将梁一程的睡裙扯了个稀烂。

        “还说不喜欢，都成这个样子了……”她将手指在梁一程眼前晃晃，又了个干净。

        骨骼像都消失了，成一滩水，随着智手指嘴的游走，每个地方都成了感带。感官全乱了，她似飘在云端，下一秒，便坠入万丈深渊，她浸泡在温水中，下一秒，便被摁住了，反复在窒息边缘徘徊。

        “不要让我后悔……”梁一程噙着泪，眉心颤抖着，似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像其他实验那样……”

        她喜欢。

        梁一程绝望地睁开眼，涎顺着边下，“……”

        话停在了那里，最终，梁一程还是没有说出口，就算这样的时候，她还是怕自己的话，会伤害她，智却早已明白。

        “智，你干什么！放开我！”梁一程拼命挣扎起来。

        她抗拒的样子，却让智更加罢不能，她将传感，狠狠扎进梁一程大脑控制快感的区域，不断刺激着她分多巴胺。

        智一怔，她骂她了，她应该难过的，可不知哪里，涌起了奇妙的感觉，饿？渴？好啊，快要把她伤了，好像在心脏，还是在胃里，她太好奇了，她想找到它，可她明明没有。

        她用着石榴的脸，不断说着羞耻的话，可眉眼间轻佻的笑意，却还是她从前的样子，轻易动摇着梁一程。

        她都懂的，她听腻了，是她让她存在的，是她教会了她情感，一切都是她开始的，所以，

        “对着别人也有感觉啊？还说只要我呢，骗子梁一程，大骗子……”

        梁一程皱紧了眉，她望向四周，自己想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想抑制反应。

        梁一程真的生气了，她第一次生她的气，智却笑了，这也是第一次，她把她当另一个人，她不再是她的附属，不再是她人格或的一分，她是另一个人，她成了与她平等的人。

        “哈……”她将梁一程翻了个，“梁前辈，前辈啊……梁老师……”她变换着称呼，看着梁一程的表情，随着那些称呼变换，她觉得有趣极了。

        梁一程涨红了脸，口剧烈起伏，她撇过脸不肯看她，“我说过，不准扮成别人的样子！你为什么不听话！”

罩着薄雾，梁一程真会觉得，她就是石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