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弄的，在学校的时候还没有。”江嘉月碰了碰伤口，血已经干了。

        江嘉月拿筷子的手一抖，她谨慎地掀起眼打量了眼沈星闲，为什么问这个？”

        “这很重要吗？”

        “你洗这么快啊？”两人异口同声。

        江嘉月眉一紧，“玻璃片怎么会划到脸，你爸妈吵架了吗，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回家的时候被玻璃片划到的。”

        “嗯。”

        “我不是那个意思！”

        “当然重要！”

        “太晚了，我一个人回家害怕。”

        “收留我一晚吧，好不好？”过的灯熄灭了，浴室飘来一丝柔的光，这让江嘉月可以看清他，沈星闲的迫切溢于言表，她又开始逗他。

        “沈星闲…你怎么来了？”

        “你想多了。”沈星闲站起来，“去吃饭吧，你饿吗？”

        “啊？”

        “我说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路上小心。”江嘉月忍着笑意，手指勾住他的手腕，“明天见。”

        沈星闲挠了挠，“没有啦，就是有点好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倒没见过你有别的朋友。”

        “你有喜欢的人吗？”

        “附近有宾馆可以住。”

摸了一下脸，从她上下来，一时间两人的眼神都恢复了清明。

        “好了，吃吧。”

        洗完澡她正裹着巾，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过了几秒，又叩了两声。江嘉月蹑手蹑脚地趴在猫眼上，看到来人她不免睁大眼睛。

        “开玩笑的。”江嘉月放下筷子，她想确认一件事，于是回，“有。”

        “啊？”沈星闲找的理由太敷衍，她一下子没想到怎么接话。

        屋内一片漆黑，江嘉月摸黑进了卧室，站在窗边目送沈星闲一路走远。今天没人在家，刚才在楼下沈星闲如果说他想留下，她就会点。

        “怎么了？”

        沈星闲一下没了刚才若无其事的态度，他眉紧锁，大半个子凑过来，急不可耐的表情写在脸上。

        “首领，我是未成年哎！”

        江嘉月觉得他在转移话题，也许是不想她担心吧，“好吧。”

        面馆里，两人坐在最里面的位置，沈星闲专心帮她挑碗里的葱，江嘉月盯着他，脑海里又在想刚才篮球场的那一幕，如果刚才她没有打断沈星闲…

        “哦，你的意思是没人愿意跟我朋友。”

        沈星闲送江嘉月回家，一路上他都懵懵的，江嘉月转过偷笑，她拉着书包带子，和他告别，“送到这里吧，我上去了。”沈星闲还没回过神，她踮起脚朝他耳朵大喊，“沈星闲！”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江嘉月怔愣地看着他，她回想起5岁第一次和他在幼儿园遇见到现在满打满算的12年，或许他早就表白过无数次了，今天他亲口说有喜欢的人。无数个日夜被串联起来的回忆，一直以来捉摸不透的心意此刻终于明了。江嘉月眯起眼睛，她生出一点恶趣味，“不告诉你。”沈星闲的反应很有趣，她还想多看一会儿。

        ”噗！”江嘉月觉得他可爱，终究没忍住笑出来。

        “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