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言地抚摸她的长发，轻轻的。

锦盒一靠近，梁鸢立刻就闻到了加倍郁的血腥气，顿时有不详的预感：“还我？”

        “你很喜欢？”霍星记得她确实不止一次夸过这香，便解下腰间的白玉香，从里面取出一粒香给她瞧，忽然，“这是麝兰，只里面的兰香不同，是独占春，秦国只我的故乡会开放。”

        不甜，甚至有一丝药味，入口化开却芬芳扑鼻。这是夜夜伴她安眠的奇异香料，她实在喜欢，于是生涩又大胆地用自己的去勾他的，在贪婪的吻中，很快就将香成了加倍烈的麝兰香，气氛似乎也变得淫糜。

        “不。这是你的面子。”

        梁鸢非但不动容，反而打量起他来：“为什么？”

        梁鸢将信将疑地打开，结果看见锦盒是个血淋淋的不知什么物件，吓得惊叫一声，重重地回他手里：“什么东西？！”说完又往盒子里瞟，终于认出来，“这……这是！”

        她心中五味杂陈，最后也没有放下戒备：“你既打算带我走，本就该理所有知我份的人。不过是借花献佛罢了。”

        “切。”事情多还没日没夜无时无刻地跟自己那档子事？

        “不急。”霍星却放下她的衣裳，“我们来日方长。”

        梁鸢愣了一会儿，主动趴到他怀里：“以前有一回，我阿娘病重，我们居住的里没什么侍奉的人，我便出去找疾医。在路上的时候，遇见了梁同姝和她的好姐妹正要去花园赏玩，我挡了她们的路，她们没有怪我，还告诉我会替我去请医者。结果我回去了，等到了天黑也没有人来，再想去喊人时，门已经落钥了。我无可去，便看着阿娘死在我面前。”

        他掐住她的下颌，要她把脸转过来，望着她：“我可没有对她说过过和对你说过过一样事。”

        梁鸢点点，在他怀里拱来拱去，像只畏寒的小动物，“你上究竟是什么香？”

        “……对了。”小姑娘若无其事地歪着，紧紧贴着他的膛，“那把匕首，找到了吗？都已经七八日了，是不是……找不到了？”

        梁鸢仍不领情：“你若早点把她弄去别，本就不会有这些麻烦。”

        他点，示意她先打开。

        “有些话说了你也不爱听。”霍星很快找到合适的借口，摸了摸她，“比起和你说，不如你自己感受。”

        这下霍星无言以对，尴尬地挠挠：“事情太多，把她忘了。”

        “……”他竟有些躲闪。

        她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腰肢上游走，自行撩起了裙子。

        他把香放入口中，欺去吻她，用将香送到她口中。

        霍星看着她的眼睛，看着她表现的无辜又纯粹的眼睛，慢慢说：“乖。我是私下派人去找，本来就不好大张旗鼓，连着又下了几场秋雨，总要慢些。不过匕首不算什么珍贵东西，找一定能找到。”

        梁鸢这才知知之前的争吵他都听见了，而眼前这个――自然就是梁同姝的了。

        霍星很冤枉：“那我杀她不就好了，废这心思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