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挠地完成试探：

        “姐姐，我们总要分开的，总不能在一起一辈子。”

        “你今年刚好碰上——”

        但她手腕突然被顾蘅住，传来一阵剧痛，让她没来得及说完就痛呼一声。

        向来见不得她受丁点磕碰的顾蘅像变了个人，将她一把揪上床，摁在下。顾行芷睡裙领口一时被扯松，从肩下去。

        垂下的发遮住探进来的月光，顾行芷所见一片漆黑。

        顾蘅不语，替她把领口从肩侧缓缓拉回，顾行芷紧绷的正稍放松，到锁骨的手却一把掐住她的脖颈。

        “咳——”

        窒息的痛苦让顾行芷上开始剧烈咳嗽，抖动，却因为被压住发不出太大的幅度，每次抽搐都让她的骨更贴近顾蘅手指，带来更引人干呕的恶心。

        顾蘅拍开灯光，盯着面前因为呼困难而张开嘴企盼氧气的脸，眼睛因未适应突然的光线闭上，眼角却已经沁出晶莹。

        终年苍白的面上浮现病态的红，一副脆弱不堪的情态。

        顾行芷闭着眼，顾蘅却能想到这双眼睛张开时无辜的模样。

        这么无辜的模样，怎么说得出这么冷血的话？

        顾行芷说，她知。

        她说，姐姐，你和李敞真般。

        她说，没参加宣讲会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

        她说，可是我也得替你考虑。

        她带着一吻痕，言笑晏晏地说，姐姐，我们总要分开的。

        顾蘅转而掐住顾行芷的下颌，不顾她还在气和咳嗽，她惶恐地看着自己：“真是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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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顾蘅直腰背，压在顾行芷上，微微颔首，几乎像尊沉静端详众生的观音造像。只是本该拈花的手正扣住顾行芷下颏，让她转动不得。

        被顾蘅的馨香环抱，顾行芷竟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下感到一种奇异的恩。

        颈周的疼痛变成难以言喻的望淌满全，她突然不满足于当下的惩戒，她还想要别的，想要顾蘅的手到达其它地方，留下红痕或者淤青。

        这双手牵她回家、喂她吃饭，却即将变成禁锢她的锁链。

        顾行芷左手探到顾蘅膝，指甲掐进肉里，努力把上的人往外推：“你发什么疯。”

        但她感觉自己的漉漉的，一碰就要出水。接顾蘅的一侧仿佛受了伤，衣料和肌肤摩挲发出沙沙声，唤起过的难耐，像无数只蚂蚁在上啃咬。像冬天出门，走在冷风中时，细血破裂的刺痛。

        顾行芷感到被分成两半。从腹腔和腔累积的恶心感汇聚在咙，让她两眼发蒙，大脑晕晕的；而下半被压得发麻，脚底到小逐渐冰凉，只有被顾蘅制住的分还有知觉，提醒着她这躯尚被连接在一起。上的光晕渐渐扩大，像橙红的黄打翻在天花板上，和顾蘅模糊的脸作一团。

        顾行芷快要看不清了，顾蘅终于松开她，到角落去翻找东西，留下她捂着心口大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