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跪着有一会儿了，此刻也感到些许凉意。顾行芷被后腰的感折磨得一阵战栗，仅仅想到顾蘅可能会抚上这片肌肤，便紧张得不住瑟缩。

        颈间的带被猛然扯动，顾行芷一下失衡地往后倒去，跌坐在顾蘅大上。

        顾蘅正以同样的姿势跪坐在床上，左臂箍在她腰间，怀抱住她。

        顾行芷的耳垂被碰了一下。

        她侧，吻住顾蘅。

        腰间的力度稍松了一点，顾蘅右手绕到前，捧住她的脸，加深了这个不再剑弩张的吻。

        顾蘅牙齿衔住顾行芷的下，往外稍扯一点，旋即松开，又伸出从左至右安抚，罢了才轻轻咬住她的珠。顾行芷不敢贸然动作，惟恐打断齿间妙的舞蹈，只能仰起，任顾蘅的气息完全包裹住自己。

        她嗫嚅着发出糊的问句：“我醉了么？”

        顾蘅结束了这个吻，闭眼抵住她的额，“顾行芷，我该怎么办。”

        她的声音幽幽在屋里着，顾行芷也不往心里去，放松往后一躺。

        除了被带硌着的地方，两人几乎紧贴在一起。

        她贴着顾蘅颈窝气：“怎么罚我都可以……”

        恰好此时，顾行芷感到一双手抚上她的脚踝，丝丝柔柔的，像带着外边的凉气。先是几手指着脚背，慢慢刮过上面的几骨，接着突然握住她的脚掌。

        脚心袭来的刺激让顾行芷稍稍弓起子，她看不见顾蘅的动作，只反手顺着顾蘅肩膀摸下去，握住后的手。

        “好凉！”

        顾蘅挣开手贴住自己的脸感受了下，疑惑：“凉么？”

        顾行芷的脊背一霎僵住。

        她被丝巾遮住眼，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顾蘅的右手正抬着，左臂还环在她的腰间。

        可现在，她切切实实会到的，难是幻觉么？

        仿佛回应她所想，那双手一下扯住她的脚踝，有节奏地了两下。忽而调地松开，指尖羽一样划过她脚心。

        顾行芷一酸，咬着牙闷哼了声。

        顾蘅稍直起子，右手轻轻抵住顾行芷的骨，咬住她的耳垂问：“这么感？”

        伴着顾蘅的问句，黑暗里似乎也有人轻笑了一声。

        顾行芷终于迷迷糊糊猜到发生了什么，但眼下的情形甚至容不得她分心去暗骂沈虞臭不要脸，顾蘅温热的吐息在右耳打转，难得低沉的磁嗓音让她一阵发麻。

        脚上捣乱的始作俑者自然也不会谅，蛇信舐一样的感从脚心慢慢游离到膝盖，转着圈摩挲，一点点抽空顾行芷的力气。

        顾蘅的手终于来到前，手指和中指拈住早已的尖，一边，一边稍稍向外拉扯，忽又松开，带来矛盾的麻木和疼痛。

        但每次扭曲、挤压后的回弹，都带来比上一次更强烈的快意。

        顾蘅的爱抚温温吞吞的，每一次都让顾行芷觉得不够，她覆住顾蘅更纤长的手，引着她更暴地动作。

        “刚刚还那么凶……”

        顾蘅尖抵住上颚，抬起膝盖在顾行芷下一。

        顾行芷溢出一声呻，被磕碰的上下牙挡住。

        可是还不够。

        顾行芷知借助薄薄的月色，顾蘅能看清自己。

        或许沈虞也可以。

        她被慢条斯理的折磨勾出一丝委屈，推开腰间的手臂，努力摇摇晃晃地跪立起来，再往前撑伏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