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又又又响起，像教导主任似：“你越拼命摁压，越是进不去。”

        淡淡的火药味，她嗅了嗅。

        成祖说：“让她自己来，你们去忙吧。”

        再试一次。

        小老适时：“这把可能是新弹匣，弹簧太紧了。”

        闻此话，小老忽然想起什么，保证：“是这样，菲律宾那边军工厂有大量生产仿制版本，价格低廉，能可靠，所以我们也想着先一批测试一下，看看销量。不过白总放心，我们肯定按照出口制法规作，绝不会入感地区。”

        这不是扰乱她心神么！

        成祖没声，静静站一旁死盯她。

        成祖看不下去：“子弹前端保持倾斜，底与弹匣后对齐。”

        “我知！

        话毕，各自又投入忙碌状态。

        两次都没插.进去，她懊恼尴尬地不敢抬。

        拇指出的汗，在子弹上了一下，拇指内侧撞在弹夹侧，她轻轻地嘶了一声。

        几人来到击场内。

        一盒五十颗子弹，小小一颗重量倒是比格.洛.克要轻。她摁压弹匣口想将子弹一颗一颗填进去，因为摸枪的时间并不多，她没找到巧劲儿，弹匣弹簧反扑的力比她还叛逆。白亦行试了好几次，一颗也没装进去。

        刚想要不要给老板详细解释，那位成总就开口了：“听您这么说，那投入商用的话，效益肯定不错？”

        “不要使用蛮力。”

        有了基础摩，子弹倾斜，拇指压，减少中间停顿时间，接下来的装弹都比较顺利，直到填满最后一颗子弹时，又又又又卡住了。

        一人一枪，又反骨上了。

        她竖起大拇指，像盖章一样怼上去，有趣的是，子弹呲溜一下进去了...她偷偷出惊喜的笑脸，可能是阴差阳错碰着了机关吧。

        白亦行闭一闭眼，屏息凝神。

        白亦行忽略继续问：“我也是闲聊，听孔董事说那批材料比较特别，优先安排我们试用。”

        还咬紧了牙关。

        小老笑：“白总要不要手套。”

        说着，小老带二人来到靠近弹药库前面一座独立研发室，研发人员看到老板来了，停下手中动作，白亦行说：“你们忙你们的，不用在意我。”

        小老拿起空包枪递到两人面前。

        我知！我知！我知！

        这跟考驾照，教练在一旁不耐烦念叨有什么区别！

        装太满了，弹簧更难摁压。

        谁料子弹前端刚插入弹匣口，使劲摁压没两下，子弹不偏不倚一下子弹了出来。

边太多事也走不开，忘了。”

        重复上一个步骤，拇指暗自发力，连带着手腕手臂，错过巧劲，结果子弹半卡在弹匣口，下下不去，出出不来。

        眉轻蹙。

        小老又是一顿，他讲话的嘴巴闭不上了。那都有年了，算下来小小姐才上大学。他想了想：“...白总是想试一试那批枪支？”

        两人又跟着小老转到另外的生产车间和测试场地，技术员和工人各自低事。他们不是不知老板突击检查装模作样，而是这几十年都如一日，周围都有热感监控，外圈电网武装安保，手上的东西又不是糖果巧克力，自然得把脑袋拴在腰带上。

        “我当时瞧着也觉得应该投入商用，但是这种材料还是太稀有了，全球储存量有限，进口的话价格很昂贵，我们生产的量并不多，也就放弃这条销路，只当一次研发实验记录吧。我保留了几把。”

        这次，她连鼻子都在努力，使劲努着。

        白亦行问：“我记得很早以前从孔董事家的威信科技有限公司引进了一批新材料，搞测试？”

        闭嘴啊！

        手指隙到手心乌漆嘛黑火药残留物，有厚的焦酸硫磺味。

        白亦行唔了声：“那就好。”

        她放下枪。

        白亦行握在手里细细瞧，小时候她也跟着白老爷子屁后面看他同白武叔叔亲自设计这些枪支弹药，不知她是天赋异禀还是受老爷子带兵上战场的影响，对这些格外锐。

        还好刚才他屏退了工作人员，现在也就剩个小老，晾他也不敢笑话她。

        “我想试试。”

        小老夸赞：“我去瞧过一回，是不错的，甚至能优化弹曲线。”

        她不说话，自顾自跟弹夹较劲。

        工作人员递上式耳机，防护眼镜，又帮忙装填弹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