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厉害！你来！”她不满地囔囔，给自己找台阶：“都说了是新弹匣，弹簧很紧——”

        男人一把接过她手里的枪，握着她的大拇指侧压弹簧，弹匣里果然空出一格位置，简直是为那最后的子弹量定制。

        一下子就进去了。

        ......

        手枪的重量也沉甸甸的。

        他不声不响地瞄她颅。

        有什么东西热热的，臊臊的，哦，是某人羞恼脸。

        “食指第一节肉厚的分平正向后压，”他贴在她耳畔：“先打开保险栓，再扣住扳机，然后对准我？”

        白亦行在他怀中动了动，小声嘟囔：“不是...”

        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紧接着后背的温怀抱远去，白亦行这才抬臂举枪，对准百米外的靶子。

        冷艳，坚毅。

        砰！

        靶细微地晃了晃，她肩膀腰肢也颤了颤，脚后跟更是挪了小半步。

        一双大手及时掌住了她的，保持平衡，也遮住了小老的视线，避免叫员工看笑话。

        “有多久没训练了？”男人轻声。

        白亦行努了努嘴，没讲话。

        “八环，还不错。”他说：“说明枪械能较好，手技巧还需要改进。”

        “经常使用枪支的人也不一定比大小姐命中率高的。”小老真心地笑：“如果你们有时间可以去机场路训练营试试，那边有个遗留下来的俱乐，现在开放给游客过过枪瘾了。”

        白亦行偏斜他一眼。

        成祖不以为意挑眉，拿着另一把枪，枪口朝下，指尖敲了敲枪：“这把枪的质感很高级。轻型合金重量轻，耐高温耐高压。我看适合近距离穿透力和复杂地形设计的，尤其是丛林环境。”他着子弹对小老说：“线型弹设计，能减少风偏——”

        砰！砰！砰！

        左手举枪。

        三弹连发。

        命中十环。

        靶子击穿。

        白亦行不服。

        “枪短而稳定，击准度极高。”

        小老走上前笑：“成总果然是行家。”他地惋惜：“可惜测试不达标的材料和残次品都已经销毁了，不过还好这批试验品有作为内技术储备。这是仅剩的几把了。”

        白亦行暂时放下胜负问：“销毁？”

        小老点点，看过来。

        成祖点破：“像这种高密度轻型合金材料，属于稀有金属范畴，要是用在出口订单上，客应该很感兴趣。就算暂时不对接商用，回炉重塑，也有极高的回收价值。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浪费...难怪厂子效益不佳。”

        小老心中咯噔，他怎么这么直接？

        白亦行凉凉地问：“采购报关记录，出口清单，销毁文件都拿给我看看。”

        顿时小老也明白些什么，大小姐要看记录直接问询白武董事长即可，拐弯抹角怕不是这批武有什么不对劲。

        他立刻点点。

        白亦行又说：“从今天开始，西营路和机场路的二级销售渠就由你来接，直接对我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