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赤音瞳孔紧缩如线，他颤声：「祖、祖父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告诉我唔啊——」

        「啊唔唔不要和他说啊！快点挂了！唔唔啊——」

。」

        武赤音无力阻挡，只觉得世界像是在天旋地转，自己作为人类的轴心也在「咕噜噜」旋转，被卷入了叶深所带来的黑暗漩涡中……或许自己一直矗立在黑暗中而不自知。

        「我要宰了你这个小杂碎——」燐高声嚷嚷，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压低声音，围绕在他边的嘈杂声骤然减少，「我出来了，我弟……武赤音都和你说了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燐低声：「武赤音让你打过来的？」

        「真是可笑，是武赤音胡说八什么了吧？我的祖父是死于黑仇杀，这是警方调查的事实。」燐嗤笑：「武赤音在写推理小说吗？」

        「不行啊，我们现在负距离，已经为一了。」叶深叹息。

        燐恼羞成怒：「小杂碎给我闭嘴！」

        「明明都干过那么多次，怎么还会裂？」

        武赤音愣在原地，面色复杂。

        「嗯，变态兄长还没有挂电话吗？」叶深皱起眉，鲜血「滴滴答答」滴在人沙发上，他眯起眼睛，那鲜血来自于武赤音会阴上的钉子，因了突如其来的暴力插入而被撕裂，血濡他的阴，将那从淡栗色阴浸成诡异的红色。

        电话那的燐深深气：「放开我弟弟！」

        「不是，只是我单方面想打。」

        武赤音吐出了，他的眼泪夺目而出，「啊啊啊好痛好痛——哈、啊唔啊、裂开了……」

        叶深循循善诱：「真的要将那个秘密守护一辈子么？就这样背负着罪孽，让弟弟什么都不知……就这样带着秘密进坟墓吗——这样真的是守护他吗？被弟弟如此仇恨，你甘心么？」

        「真是可惜啊，为了守护弟弟，背负着如此重大的罪行，只能靠酒和迷幻药来逃避现实，弟弟还完全不知哥哥的苦心，将你视作仇敌。我啊，实在看不下去了，真的很同情你啊。」

        「我前面不是说了吗？」叶深抽动起腰，笑起来，「你弟弟的恋人。」

        叶深对着电话笑起来：「抱歉啊，我们现在有点忙呢。」

        「真是无聊，我挂了——」

        「又开始走神了，

        燐愣住了，纵使隔着电话，叶深也能听到对方重的息声，电话陷入长久的沉默，就在他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之际。男人再次压低了声音：「你是谁？」

        「哦？」

        燐冷冷：「你故意打电话挑衅我？他同意的？」

        「抱歉，我忘了这里有钉子，插得太用力了。」叶深随手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开启了公放模式，他左手涂抹起血，以不断渗出的血补充，涂抹在肉棒之上。

        武赤音间发出小声的闷哼，「快把电话挂了！突然这样干什么——」

        叶深抓住武赤音的双，将其高举至肩膀，像是驾驶汽车似的，加快了节奏，每一下碰撞都会将他的下腹染上血印子。

        「唔唔啊痛、痛——痛死了出来——」

        「哪里来的小屁孩，还在变声期吗？」男人发出不屑的冷笑，下一瞬间那冷笑声却被叶深话语所打断：「我是你弟弟的恋人。」

        「你这个小杂碎到底想干什么——」

        「……你还知什么？」

        「放心，我对你杀人的事件不感兴趣，也没有兴趣去旧纸堆翻陈年老案。我就是想让你听听我们在的事情。」叶深甜甜地笑起来，趁着武赤音呆愣在原地，全颤抖之际，他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又弯又翘的肉棒重新对准了口。

        「我有话对你说，让武赤音出去，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单独问你话。」

        「你弟弟并没有说什么哦，这不过是我推理出来的。」

        「我知你杀了你的祖父哦。」

        「你这个杀人犯，好好听听吧，唔，我还是最喜欢这个位——」叶深闭上眼睛，借着之前的，一举插入了颤抖的菊。

        「很多很多，你们小时候的事情。对弟弟抱有如此扭曲的爱意，还将弟弟乐队的Ep设为手机铃声，以此来表心迹，但没想到弟弟一次也没有打过你的电话，真是可怜啊。你弟弟恶心死你了，难怪你会被父母送到国外，在天主教学校里好好矫正一下哈哈。杀人也就罢了，还喜欢亲生弟弟，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