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

        「复仇？」

        「哥哥整个童年，一直在替代弟弟。」燐笑起来：「被他们的祖父待。」

        武赤音的瞳孔骤然紧缩：「那种事情怎么可能……你在骗我！？那个老可是喜欢女人——」他试图拿过电话，却被叶深紧紧压住。

        「专心一点，不要激动哦，爱才是关键。」叶深抽出手，故意拍打着武赤音的，确保「啪啪啪」的响声能传到电话那边。

        果不其然，燐的语气阴沉几分，但并未停止叙述：「祖父一开始只是嫖娼的时候，想把兄弟俩叫进来，强迫他们看他和女交，这是对你们的教育，你们早晚要女人，那个老不死这样说。」

        「在哥哥强要求下，他才放过了弟弟。再然后，老不死要求哥哥参与其中。想看看九岁的小孩能不能，被以这样无聊的借口，命令哥哥和女交。」

        燐嗤笑：「那个女用了各种手段让哥哥起来，除了无尽的恐惧外，小孩子怎么可能会有快感？第一次的女人，连她的脸孔都想不起来了。然后九岁就脱了，就像吃了大便一样恶心。」

        武赤音的眼泪夺目而出：「那种事……那种事……」

        「哈唔、啊……」叶深已然出神，只是享受着即将上涌的快感，「因为很难受，这里也一下子紧缩了么……哈，好舒服。」

        他伸出手，随手拭去武赤音的眼泪。

        「你应该感谢我，你弟弟也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那个老不死笑眯眯对哥哥说，因为太恐惧了太恶心了，哥哥只好对他说，不要让弟弟这种事，让我来替代弟弟吧。再然后，老不死不起来了，又想找乐子，他就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命令哥哥和不同的女出各种能取悦他的事情，年纪比祖母还大的女，重得和一大象似的女，黝黑肤的外国女，死死压在哥哥上，纵使哥哥呕吐失禁，他们也不会放过他，和他过爱的女，哥哥数都数不清了，恐怕不下于五十个吧，哈哈。」

        武赤音早已面无人色，「我怎么不知——」

        「哈、唔了……」叶深脚趾抽动着，小脸沉浸在高的恍惚中，然而因为出的次数太多，已然像水般稀薄，武赤音毫无反应，只是呆呆愣在原地。

        燐冷笑：「喂，小学三年级以后，哥哥总是强迫弟弟代替他值日，因为两个人是双胞胎，只要能有一个人打扫教室就好，在此时间段里，哥哥就只能回家，在那个昏暗的房间里给老不死表演，被迫和他雇佣的女玩着各种游戏。」

        「哈、哈……好舒服……完以后好舒服……」叶深闭上眼睛，全心享受着高的余韵，「啊、不想出来。」

        燐再也无法忍受：「小杂碎给我闭嘴！」

        「每、每次……你都让我独自扫一大个教室……我要扫到晚上、才能回家。」

        燐像是自似的，笑起来：「如果被发现了，搞不好老不死也会把弟弟拉进来，所以哥哥就只能这样，强迫弟弟每天打扫教室。」

        「我不信我不信——」

        「这只是个故事而已，老被人勒索，欠了一大笔钱，他将主意打在兄弟俩上，想将他们送去债主那里——哥哥从植树活动上回来后，听到他们的谈话，就此动了杀心，哥哥为何要强迫弟弟吃东西吗？让弟弟变成胖子，是他唯一能保护弟弟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