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的眼睛，喃喃地，像在问另外一个人。

        一力量飞出帐外，把那烛光给熄灭了，成夙吻上她，把她剩下的话都吞没了。

        长洲不得已壮着胆子敲了敲成夙那边的门，报告情况，得到成夙一句明显不太高兴的回应。

        如霜由他作坏，觉得全发，心里乱乱的，她对着他，一只手腾出来要解他的衣服，可是不得其法，纠缠了很久还没解开，干脆扒开衣袍，出他白玉的膛，她手里还拿着那断掉的带子，像了亏心事，忽然不知所措。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成夙穿好出来了，面上带着还未餍足的表情，上堂拜见一脸铁青的晏颖，上来先遭了一顿斥骂。

        成夙心情还不错，低着默默不回应，表示受教。

        成夙抱她到床上，把床幔放下来。

        他也不觉，一步步朝她走进，她住了那舞蹈，一步到他怀里来，成夙很稳地接住了，闷哼一声，他们从院子里走回去。

        成夙低，吻住她的眼睫，目光接近虔诚，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鼻尖，双，吻过她的脖颈，锁骨，一手和她紧扣，另一只手抚过她如缎的长发。

        如霜想起子来，却被他圈在下，她无知无畏地看他。

        晏颖朝如霜走近，细细得看她。

        成夙挑住她的下巴，双眼灼灼。

        “你真的愿意吗？”

白日看那舞蹈更强，似真似幻，令他恍惑悸动，一个声音告诉他，就是了，这就是她了，就是她。

        “你喜不喜欢我？”

        “你可认得老夫么？”

        毕竟晏颖是长辈。

        成夙扯掉上多余的衣服，把她在床上放平，覆上她，两毫无隙地贴在一起。

        “她生得――像老夫一个晚辈。”

        如霜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如初生婴儿一般呈在他面前，她也并不知羞怯，双眼朦胧地看他，纯澈无暇，又带着不自知的妩媚。成夙直直地看她，他自己的意识也很不清明，满眼是她瓷白腻的肌肤，后背和臂膀上有许多淡淡的伤痕，一只手抚在上面，低吻，自后而前，那温度仿佛灼到了她，子在空中微微瑟缩，面前的美景看得成夙面目充红。

        “她人呢？”

        “你也看我的。”她不服气。

        “你的侍妾。”

        夜色很黑很。

        成夙只好叫人给如霜穿好带过来。

        晏颖这才正色，咳了一声。

        晏颖表示会一直等到如霜方便出来相见的时候。

        “你看见了。”

        “看了……”

        “她在房间里，现在――不太方便出来。”

        “这成何统！”晏颖一见这样，又要发作。

        “我愿意愿意。”

        “灯太亮，唔……”

        “青天白日，如此宣淫，实不像话！”

        “别乱动。”他叱她，可是那语气轻得一点威慑力没有。

        晏颖骂了一番，忽然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目的，止住了斥责。

        “我，很奇怪――你怎么进去了！……不舒服，太深了。”她说。

        “你不许喜欢旁人，不许看别人，只准看我。”

        成夙连忙“晏相今日是来专门训斥成夙跟贱妾的？”

        这一夜过去，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手下的人都已经心知肚明了。

        “好。”

        过了巳时还不起，以前这成夙这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如霜听那声音，抬起来对上他，双眼着雾气，像看见了他，又像没看见。

        第二天晏家来拜会的人都到堂上了，成夙那边还没有醒。

        “喜欢。”

        “嗯，我也赔你。”

        她不回应。

        帐子里传过来两个人动作的、大口息的声音，渐渐地，还有些别的，如嗔如泣。

        “我好不好？”她在他怀里磨蹭，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她的还是那么柔，那么，可是比上次乖顺很多，低垂着双睫，双手抱紧他的肩膀承受着他。那个吻已经结束，如霜还待在他的怀里，被他抱着，她能感觉到，成夙对她是与往日不同的温柔，他的目光深沉，她痴痴地看着，好像要溺毙在里面，又那样贪恋。

        “晏相说的是谁？”

        “见笑。”成夙尴尬歉，却也没把她推开。

        “修成君作为楚国的大司，不该如此放声色。”

        她的话太多，成夙不想回答，干脆以吻封缄。

        “看了就得赔我。”

        大概过了一炷香，如霜被芸芷扶着进来了，她发简单地扎起来，上穿一粉色，整个人还是昏昏沉沉地，双眼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睡过了，带着浮，微眯着，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进了门，没等入座，像只没骨的猫，慵懒地靠在成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