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谌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领口大开，能看见一圈银光在闪。那是前阵子方礼亲手钉进去的银链子，尾端缀了几颗钻石。链子穿透了穆谌左边的锁骨。麻醉失效之后，伤口痛得他整个晚上睡不着觉。

        方礼很喜欢自己的杰作。

        “明天有几位客人想见你，可以吗？”

        “可以。”穆谌闷闷地说。

        “好乖。”

        方礼亲吻他的发，细的，像要化。他的动作那么亲密，就仿佛真的在提出一个请求，而非下达一个命令。

        穆谌的似乎已经预感到即将遭遇的不幸，先一步出了抗拒，腹开始缓慢抽痛起来。他借口想喝水，起出去拿杯子，其实是翻出止痛药，胡乱吞了。

        药里的安眠成分又让他很快觉得困倦，不知什么时候，又沉沉睡了过去。

        ***

        穆谌了一下干燥的嘴，释放出缺水的信号。他提出暂停，想喝杯水。骑在他上的男人却把在了他脸上。

        “这不比水有营养吗？”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笑着说。

        穆谌抹了一把脸，把黏糊糊的从发和眼睛上掉，作为回应，他了嘴角，对着面前的男人挑衅似的笑了一下。

        里的阴明显又涨大了，着他子的手愈发用力，留下一指纹，被得渗出汁水。又被一旁的人住，出更多。

        穆谌仰着，被撞得一直晃动。他无意间瞥了一眼窗外，一个模糊的白点在云雾中移动，好像是一架飞机。

        脑子里忽然回忆起方礼昨天的话，穆允的航班也是今天起飞。

        是巧合吗？

        他不知。只是有人狠狠拽了一下他的脚腕，又一进了脆弱的甬，后涨得发疼。好比一把利刃，在他破烂稀碎的上多加了一伤口。无伤大雅，却难以忽视。

        这是谁的？或许这只是一个机械品，被设置了密的发程序，何时张开双，何时起腰肢，何时出。人们凌辱着一个机，却仍然乐此不疲，觉得在掌控什么。

        男人们总是想掌控一切，因为他们比谁都害怕失控。越是恐惧，越要控制。控制却往往意味着崩塌。

        多可笑。

        一场待式的交易结束，他很快就被方礼接回了家。清洗，喂食，好像这样修修补补，他就能重新变干净。

        温水漫过脖颈，穆谌闭着眼，水汽包裹着他，带来片刻的平静。

        小臂忽然一阵异样，好像是疤痕脱落前的那种酥。穆谌睁开眼睛，瞬间惊出了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