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将他胳膊打开，睡到他胳膊里去，靠在他怀里，两只手抱着他腰。她心里充满了怨言，可是不知怎么说。

        他目光闪出一缕凶相，全不似白日那般温文尔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发狠了。她心中弥漫过一阵恐惧的狂喜，感觉有一场盛大的狂欢将要到来。他突然低啃了下来，她刺激的尖叫出来。

        少女的春心好像那春天的柳絮，要摇摆，要漾，要追逐春风，追逐阳光。她看褚暨，忽然一颗心动的无法言喻，说白了还是形象好。她总是悄悄的打量他，打量他的脸，白皙洁净的肤，老男人还长的很白，连脖子都是白的。眼睛像孩子的眼睛一样明亮，桃花形状的双眼，眼睫很长，鼻子形状温和，淡红色的嘴，哪怕是留了胡子，人也还是很好看。这人就是相貌生的好，周玉会想，难怪温峤那么喜欢他。

        褚暨：“对不起。”

        怎么要，她不知。她不需要知，他知，他什么都知，她只要就是了，跟他要，让他给，他知。她脯起伏的太厉害了，已经要不过气了。

        她披了衣裳，轻轻潜行到他房中。秋天还很热，他睡觉也不关门的。她进去了，循着白天的记忆绕过屏风，走到内室，窗子开着，他睡在大床上，帐子放下来，他没有盖被。她轻轻爬上床，用自己的柔热的抱住他。

不一样。

        而柔的嘴吻向他的薄。

        她手试试探探的往他衣服里，往他口摸，还摸他的脸。她的手没有任何抚的力量，褚暨躺在那，口一点热气都没有，已经死的三魂只剩一魄了。

        周玉哭：“你把我咬出血了。”

        她很镇定，她知自己的诱惑在哪里，柔丰满的脯，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胳膊和，香光的肌肤。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轻而易举地击垮他，收服他，让他缴械投降，臣服于自己。她不要拖延了，她要一举成功，像蛇一样，主动出击，她用自己人的躯缠住他，手捧住他脸，寻着他嘴吻。

        周玉感觉到他的目的，挣扎着抗拒，褚暨纠缠，声音颤抖，几乎带着可怜的哀求了，说：“听，听话。大半夜的，你吓到我了。”

        褚暨不声，他对她的热情毫无准备，他闭着眼睛，中震。周玉低，忍着羞耻，扯开小衣的系带，又伸手到背后解开裹的细绳，一并松了裙腰。

        褚暨惊醒了。他从梦里醒来，被一双手摸过来，很快就陷入一场热黏稠的春梦里。嘴，手，，久睡醒来的困倦里，脑子里混沌一片，他不由自主了，两只手刚如铁钳攥住了她。

        然而没有吻，脸上一阵剧痛，是他猛一口咬住了她鼻子。她尖叫了，这次是疼痛受惊的尖叫，他突然变成了恶鬼。她吓的伸手要推他，他却按着她不肯松，又拱向她脖子啃噬。她又不知他是在亲自己还是要吃掉自己了，脸上脖子剧痛，她呻出来，几乎要哭。

        她是不肯歇下的。靠在他怀里呆了一会，脖子脸不疼了，她蠢蠢动地凑上去，亲亲密密地将脸贴了他的脸。

        太难得了，以她的出，上辈子得修多大的功德才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才能跟这样的男人相恋？她决不能放过他的，不能，她必须得抓住他，错过了就再没有了，这是上天的鸿福。

        周玉：“我不走。”

        褚暨先是没反应。没法反应，心里迷茫而空，然而她的嘴太了，她的吻太诱人了，他没有抵抗住这个诱惑。他任由她，情不自禁地张嘴回应她，他的魂儿也被那吻牵走了。

        周玉感受到了他的力量，热了，了，了，一说不清不明的望在往上升。被大力推翻，按倒在床上，她心动的不能自抑了，脸发热，脯起伏上下，手脚并用的搂抱住他，眼睛发亮，渴盼地注视着他脸。他的脸离自己只有遥遥几分，他的嘴就在她眼睛上方，她看到他长长垂下的眼睫，她看到他月光下白皙的脸，白中透着情的艳红。她和他目光对视，心里激动地想着，要！要！要吻啊，要这个人，要！

        周玉低声抽泣。褚暨紧紧搂着她，埋在她脖子上，手托着她肩膀和后腰，将她整个人都到了怀里，好像要勒断她的骨，两条用力夹着她。周玉感觉到他某个位，脸上火，然而不说话，假装不知，褚暨手僵地从床扯过薄被，颤抖胡乱地裹住怀里的周玉，将她裹紧，渐渐松开她。

        他听到她的哭声，动作就停下了。埋在她脖颈间，又轻轻她被咬疼的地方，她鼻子上。周玉又委屈又害怕又疼，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就只是痛的哭，褚暨搂着她不住轻声：“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别哭了。”

        褚暨按着她，从她上起来，：“好，不走，你乖乖的不要闹。”

        脸，还有手，他的手也很白，手好看，骨节修长，温和有力。还有一幅高大风，玉树临风的好材。再过一点就老了，再少一点又太了，不多不少，正正好，正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

        “你爱不爱我？”她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