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着,  一边张开了嘴――

        猩红的大嘴张裂成非人的角度,  像是将整个下颌骨撬开，又或是半颗脑袋割开向上抬起，只看得见嘴中猩红的、黑的通。

        “回答――”

        在鬼怪尖锐地吐出这句话的瞬间，同一时刻，元雪极快地出了破鸿蒙。

        锋利的刀口划破了某一物，刀气凛冽地贯横切开，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元雪便又收回了刀。

        他收回刀的动作倒是并不快，甚至有一种慢条斯理的斯文气质。在睫羽微垂下的时刻，银白的刀刃也缓缓没入了刀鞘当中。

        而在同一时刻，鬼怪手中捧着的球猛地炸裂开来――像是有什么奇异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对它分割了万万刀。

        来自外力量的彻底碾压与摧毁，以至于它哪怕是“炸裂”，都还没来得及向外释放。而是彻底被湮灭成“无”，真正的，消失无踪，被能量彻彻底底地吞没与碾碎――

        从视觉效果上来看，就像是鬼怪手中捧着的球突然消失了一样。

        厉鬼：“……”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非常尴尬，它沉默地低，看向自己空的手，那句“回答错误”甚至还没有说完。

        而元雪站在它的面前，语气非常笃定，平静地：“球就是黑色的。”

        要反驳？

        ――你要先拿出证据来才行吧？

        谁能说这颗“球”消失之前，不是黑色的呢？

        面对元雪如此明显的指鹿为的行径，厉鬼的面容相当明显地抽动了一下。

        它的确非常努力地、嘴嗫喏地动了动，但依旧无法发动属于自己的“规则”。主要是“规则”的主物与承载物已经消失了，缺少了其中的任意一个条件，规则都是不成立的。

        然而它仍然不甘心。

        那怨愤的眼紧紧地注视着元雪，紧接着，它将自己的颅生生从脖颈上了下来（此时后传来来自可怜的负责人的一声惊叫），那颗淌着血的颅被它怀抱在手中。

        而厉鬼的颈项上，猩红的肉蠕动着，像是态缓缓凝聚为固态的某一种奇妙变化那样，重新生长出一颗肖似人类的颅来。只是五官松松垮垮，更像是化的橡人那般。

        即便这样，也足够它使用“嘴巴”出声了。

        “答案已经存在。是固定的、唯一的、不可更改的。”

        它在给自己重新构建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