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全是妈妈的口和漂亮的肉。

        她感觉自己肯定疯了，不然也不会对母亲产生这么高的望。

        顾允秋将脸埋进枕里，手指攥紧了被单，指关节泛白。

        屏幕里的呻声还在持续，通过枕和被单传进她的耳朵里。

        顾允秋不知要不要拆穿，但她知妈妈回家后，会像往常一样叫她起床，给她煎，问睡得好不好。顾南惜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

        塑料袋勒把她的手指勒出几红印子，但她似乎并不在意，一边用肩膀开门，一边朝屋里喊：“秋秋，出来帮忙。”

        顾允秋听见声音，迷迷糊糊醒来，忙从卧室跑出来，发尾微微打着卷。

        “妈妈，你终于回来了。”顾允秋和往常一样，笑着接过妈妈手里的袋子，还没打开口，就闻到了从袋口飘出来的食物香。

        有她最喜欢的卤味店的酱鸭，还有要排很久队的糕点铺子，以及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酸。

        “买这么多。”顾允秋把袋子提到餐桌上，低翻了翻里面的东西，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的惊喜。

        她不会对妈妈提直播间的事，往日的苦日子，给她俩长了太多的记。

        爸爸去世的时候，家里欠了一堆赌债，那时候，她们只能挤在又小又破的小屋子里，房间昏暗，常年看不见太阳，俩人就这样挤了好几年。

        毕竟这个世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若是人人生来天之骄子，家缠万贯，谁还愿意去干这种工作呢？

        妈妈需要有让她活下去的理由，顾允秋也靠着妈妈才能活到现在，她没有资格去指责妈妈。

        顾南惜在门口换好拖鞋，走进来时顺手在她了一把。

        掌心温热，指腹过她发丝时带着熟悉的亲昵。

        “你不是前几天说想吃酱鸭吗？今天路过那家店刚好没人排队，就多买了点，晚上给你好吃的。”

        顾允秋没有抬，目光盯着袋子里桂花糕的包装盒，盒面上印着一圈细碎的金色桂花，图案美得像一幅画。

        “把袋子里的东西收拾好，”顾南惜去厨房给她饭，声音带着笑意，“今天给你红烧排骨，还有你上次说想喝的玉米排骨汤。”

        顾允秋听话地跟在妈妈后，乖乖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摆在餐桌上。

        但她脑海里却翻涌着别的画面，妈妈跪在地毯上，屁高高翘起，深色绒尾巴在屁上左右摇摆。

        顾允秋间了。

        她又想起妈妈抬起一条，口对着镜，淅淅沥沥地出来。

        妈妈洁白的肌肤布上一层粉，爱糊满了花，她越想越热，脸颊不自觉泛红。

        “秋秋？”顾南惜看她一副呆愣的样子，“怎么站在那儿发呆？快来帮忙剥蒜。”

        顾允秋回神，忙“哦”了一声，她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朝厨房走去。

        路过厨房时，她看到妈妈系着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

        妈妈穿着居家的短袖和短，的小臂和白皙光，上面没有绳痕或夹子留下的印记。

        顾允秋的目光落在她左上，被短袖遮住了，但她知布料下肯定有红痕。

        “蒜在案板上，自己拍好。”顾南惜也没回，细心地在水龙下冲洗排骨。

        顾允秋害羞的走到案板前，拿起几剥好的蒜用刀面拍。

        刀背撞击蒜发出沉闷的声响，蒜裂开，出里面淡黄色的蒜肉。

        她低着，手指用力地按着刀柄，指节泛白，这声音盖过了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声。

        晚饭很丰盛。

        红烧排骨、玉米排骨汤、油焖大虾，外加从店里买回来的酱鸭和桂花糕。

        顾南惜坐在她对面，一边吃一边跟她聊些有的没的，问她这周在学校怎么样、下个月要不要一起去外婆家、冰箱里的牛快过期了记得喝。

        顾允秋一一应答着，表情正常。

        她低扒饭，偶尔喝一口汤，目光却落在妈妈手上。

        妈妈的手正着一块排骨，手指纤细白皙，指腹上沾了一点酱汁。

        她看着妈妈吃排骨，其实妈妈的手长得特别漂亮，骨节分明，修长白皙。

        顾允秋看的更热了，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妈妈的手指探入自己内、缓慢抽送，不断到透明的。

        “你脸怎么这么红？”顾南皱了皱眉，忽然放下筷子，探了探她的额，“是不是空调开太高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顾允秋额时，顾允秋的筷子差点掉了。

        妈妈手心温热干燥，指腹带着薄薄的茧子，这种行为放在平时肯定无所谓，但顾允秋此刻正在想的却是妈妈插自己的样子。

        她也想让自己的手插进妈妈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