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伤(微微微 H)
沈栖的腰是三年前落下的mao病。
离婚那阵子她连着接了三个项目,想把自己忙死,坐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十个小时,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是歪的。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是腰肌劳损加一点轻微的膨出,不严重,但底子坏了,从此落了病gen:一累、一受凉、一阴天,就发作。
发作起来是这样――先是酸,从后腰往下走,酸得人站不直,然后一抽,整个人像被人从后面砍了一刀。
十月的最后一周,雨下了四天。
她连着加了三个晚上的班,周四那天从工地回来,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觉得不太对。爬六楼的时候她扶着栏杆,一级一级往上挪,挪到家门口,开门,扶着墙换鞋,然后走到客厅,想弯腰把图纸放到桌上。
弯下去的那一瞬间,腰里"咔"了一声。
她整个人就定在了一个很难看的姿势里,弯不下去也直不起来,最后只能慢慢、慢慢地跪到地上,一只手撑着茶几。
她在地上跪了大概两分钟,等着那阵疼过去。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来,门开了。
"姐?"
她没应。他走进来,看见她跪在茶几旁边,脸色一下就变了。
"怎么了。"
"腰。"她说,声音有点发抖,"你先别碰我。"
他把包放下,蹲到她旁边,没碰她,只是看她的脸色。看了一秒,伸手扶住她的胳膊,说:"慢点,往这边倒。"
"我自己来。"
"你跪多久了,tui都在抖。"他说,"来。"
他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抱了起来。
她"啊"了一声,下意识抓住他的领口,然后整个人腾空了。
那不是她想象中的抱。她三十岁,不,二十九,快一百斤,被一个二十三岁的男人一只手托着背,另一只手从膝弯下面抄过去,抱得稳稳的,一点都不晃。她能感觉到他的手臂有多ying――那种练出来的、藏在薄衣服下面的力量。她的脸挨着他的xiong口,听见他心tiao,tiao得很快。
"沈野,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客厅就六步。"他说。
六步之后,他把她放在沙发上,垫了个靠垫在她腰后。
她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疼得不敢动,看见他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翻柜子,找药,手机查了一下什么,又进了厨房。过了五分钟他出来,手里一条热mao巾,包了层干布。
"先热敷,别贴膏药。"他说,"膏药现在贴,明天更僵。"
她把mao巾接过去,按在腰上。
他蹲在沙发旁边,看着她,说:"哪疼。"
"都疼。"
"juti点。"
"后腰。"她闭着眼,"腰眼往下,右边。"
他沉默了一下,说:"把衣服撩起来。"
她睁眼看他。
"贴膏药。"他说,脸很平,"贴完我就去洗澡。"
她犹豫了一下,侧过shen,把mao衣往上拉了一点,lou出后腰。她感觉到沙发垫子往下陷了一点,他坐到了她旁边。
"你这里ying得像一块石tou。"他按了一下,皱起眉,"膏药贴在僵住的肌肉上没用,得先把气结推开。"
"那就推。"
"很疼。"
"我忍着。"
"忍着推不开。"他站起来,去洗手,回来的时候手上有一层薄薄的药膏,带着很重的薄荷味,"趴着,脸朝下,别憋气,疼就出声。"
她趴下去。沙发短,她的膝盖只好蜷起来,脸埋在靠垫里。
他的手压上来的时候,她才知dao什么叫"很疼"。
药膏是凉的,掌心是热的,那双手从她的尾椎往上推,力dao沉得像要把她整个人碾平。第一下她就叫出了声,不是喊,是那种短促的、从鼻腔里出来的声音,闷在靠垫里。
他的手停在半路。
一两秒。
"疼?"
"……嗯。"她的声音是闷的,脸还埋在靠垫里。
"那我轻点。"
他没轻。他换了个角度,掌gen压着那块结成条的东西,一寸一寸往上碾,碾到腰窝的时候,她整条后背都绷了起来,两只手抓住沙发垫边缘,指甲陷了进去。
"放松。"他说,声音有点哑,"越紧越疼。"
"我放松不了……你轻一点。"
"你这里松不开,明天连弯腰都费劲。"
他把另一只手按在她的kua骨上,稳住,让她不至于被他推得往前hua,然后继续往上。
她整个人在沙发里被按得发ruan,后背一层汗,后颈是红的,脸埋在垫子里不敢抬。她知dao自己刚才那几声不太好听,太ruan了,不像疼,倒像别的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