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停得比刚才久。

        她笑了一下，说行。

        她没有动。

        "嗯。"

        第二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已经把早饭好了，坐在桌边等她。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比刚才更，尾音散掉，散得她自己都听见了。

        他把手收回去，站起来，往浴室走。

        ――

        "到了。"她坐在办公椅上，把靠垫放上去，靠着试了一下，很舒服，"你买的？"

        间也热。

        "看过书。"

        "就这儿。"他忽然说，手上又加了一分力。

        "药在这儿，明天早上再贴一次。"他把药盒放在茶几上，"别自己弄，容易贴歪。明天早上叫我。"

        "冲个澡。"

        "知了。"

        他的手又停住了。

        她趴在沙发上没动，听着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哗地响起来。

        "多少钱，我转你。"

        "行了行了，你去吃你的。"

        "嗯。"

        他的掌心贴在她后腰上，停了大概三秒。

        "你以前给会员放松，也这么按？"

        她过了很久才敢抬。靠垫那一块，被她捂得有点凉。她把膏药按了按，那薄荷的凉意慢慢散开，混着他刚才留在她背上的温度。

        "嗯。"

        "你昨天也说这句。"

        "那你昨天熟练。"

        "沈野。"

        "网上学的。"他说。

        她"噗"地笑出来，差点把粥出来："看什么书。"

        他把膏药撕开，贴上去，掌按平，拇指顺着脊两边往下刮，把贴纸刮得服帖。

        水响了很久，久到她数不清分钟。她把脸重新埋回去，眼睛有点酸，说不清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感觉到那三秒。她也感觉到那三秒过去了，他的手还留着。

        那天她上班的时候，收到一个快递，一口纸箱，拆开是一个护腰靠垫，带腰椎支撑的那种，牌子她看过，不便宜。快递单上写着她的名字，寄件人一栏是空的，只有一个手机号。

        她把膏药重新贴好，他就在旁边站着看，看她贴得对不对。她贴着贴着，忽然觉得这个场面有点稽――她三十岁的人了，贴个膏药还有人看着验收。

        "别动。"他说，声音有点低。

么。她越想越羞，越羞越紧张，越紧张肌肉越。

        "所以我说得对。"

        他的手停在那里，没有往下，也没有收回来。过了两秒，她才听见他把手往后移，移到腰的正中，动作比刚才慢了半拍，像在把自己拉回来。

        "好点没。"他问。

        她拿手机拨了一下那个号，是他接的。

        客厅的灯没开，只有走廊那盏小灯亮着。

        "好多了。"

        她感觉到他掌心的力量在一点点退，退得很克制。客厅里很安静，安静到她能听见他的呼，比刚才重了一点，也不匀。

        他的掌一路往上推，推到腰侧的时候偏了一点，拇指从她的侧腰下去，到骨上面那一小片肉上，停住了。

        "我说不用。"他那边有背景音，健房里有人在喊，他压低了声音，"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回来给我顿饭。别点外卖。"

        她趴着，整个上压在靠垫上，那件旧衣底下什么都没穿。垫子太，她的被压得往里陷，走一步退一步地磨，尖隔着棉布在糙的垫面上一蹭一蹭，早就了，得起两个小小的凸点。她自己知，所以更不敢翻，怕被他看见。

        "按过。"他说，"没这么按。"

        "去哪儿。"

        热得很没理。她的膝盖夹着，越夹越觉得那里，得内贴在肤上，凉凉的。她一边疼得气，一边感觉到那热，两种感觉搅在一起，她连自己都说不清是在忍疼还是在忍别的。

        吃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说："沈野。"

        她整个人绷紧，连呼都停了半拍。

        她照，一口气，在他掌压下来的时候吐出去。第三次的时候，疼里忽然掺进了一点别的东西――麻，然后热，热从腰里散开，散到，她的膝盖夹了一下。

        "深呼。"他说，"跟着我的手法。"

        "手法专业。"她说，脸还埋在靠垫里。

        "不用。"

        那一片离只有一寸。

        "康复训练指南。"他一本正经，"还有网上。"他停了一下，看着她，"你这腰，按理应该心训练，不然早晚要废。"

        她懒得理他，低喝粥。

        "靠垫到了吗。"

        ――

        更难受的是口。